便携闪光灯的创制性应用 [一]

第1 章 先利其器

本文摘自《热靴日记——小型闪光灯的创造性应用》点击查看介绍

译者注: 美国科幻电影《回到未来》的经典台词。剧中主人公只要达到88 迈的时速就能时空转移。“没关系,只要在闪电击中塔尖时速度刚好在88 迈,那一瞬间用钩子钩住那根电线我们就成功了。”

用什么、为何用、何时用

来,让我们开始吧。在这本书里我们将从最简单的一些概念谈起,点点滴滴,从相机到闪光灯,一直到我的疯狂幻想中的种种零碎。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去通读说明书。那可是无尽的好时光,读到“把剃刀放进眼里”之类的地方你就可以歇歇脚了。

不然就试着说服自己在摄影美学中不应该有“人造”的光线,唯有“自然”的光线是最好的。回归自然对生命的其他部分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拥抱所有的树吧,全身的毛发都不要修剪吧,多吃粗纤维,在森林中自由地裸奔,向月亮嚎叫—据说回归原始疗法是很有效的。但问题是这样的,如果拿起相机决定要正儿八经地拍点东西,总是免不了偶尔要用到闪光灯的。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信问木匠去。现在我们正式开聊。首先,相机。

相机

光圈优先模式

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在用光圈优先模式。我选择它因为大多数时候我愿意自己决定光圈挡位,而不是快门速度。通常我在不同的快门速度下都喜欢手持相机,因为往往会有一些填充闪光的帮助,哪怕是1/30s ~ 1/15s 我都已经不再畏惧。因此我宁愿先确定一个光圈挡位和相对应的景深,而不是强求一个特定的快门速度。

我偶尔也会使用手动模式,比如在较暗的环境下光圈优先会给出过长的曝光时间时。但这么说吧,如果你只用手动模式,原因就像我有时听人说的那样,“不相信相机”或者“不信任测光表”,你就好像坐在改装过的法拉利跑车里,却像老太太礼拜天去教堂一样慢悠悠开车。何必呢?享受一下科技吧!带这家伙出去来几个甩尾,看看它到底能够干什么。

矩阵测光

我就住在矩阵里,我通常哪儿也不去。当然还有两种测光模式(中央重点平均测光和点测光)但我不太常用。个人偏好而已。

我总是说得像相机一样思考,我自己就已经让矩阵测光附体了。我试图想象相机看到的一切和测光表会如何反应。同时,改变测光模式也是值得尝试并且有效的。中央重点平均测光可以用于精确修正测光结果,特别是在主体占据了大部分前景而你并不十分在乎背景的情况下。这种测光模式能在需要的时候使相机把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中央。

点测光则提供了另外一种途径,通常用在比较极端的场景下,比如舞台或戏剧场景。现场光可能会泾渭分明,有的地方被充分地照亮有的地方没有一丝光亮。点测光能够专注于画面中极其细小的关键部分,并且可以和对焦点联动。高亮的对焦点也就是点测光的测光点,对测量画面边缘的主体非常理想。

但我仍然喜欢和矩阵测光同行。相机会考察整个画面并作出决策。而我则依靠直觉、经验和屏幕的反馈作出修正(我明白,我明白,他们都说不应该依赖屏幕的回放来决定曝光,哎,这不就像开车时不应该打电话一样嘛)。我喜欢凭感觉行事,通过双眼来估计需要改变的曝光量。我觉得这对保持双眼对光线的敏感很有帮助,特别是[FS:PAGE]那些对相机而言关键的光线。

矩阵测光下,当我需要对曝光作出修正的时候,曝光补偿键就得心应手地待在快门旁边待命。只要用拇指或者中指一拨,我就可以得到任何曝光组合。这太重要了。要改变曝光模式的话,眼睛还得离开取景器。在快速变化的场景中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告诉编辑你错过了决胜一球是因为你当时是在切换点测光吧。我改变曝光时眼睛从不离开取景器,眼珠一转各种信息一目了然,因为一切数据都在取景器里。

一件好东西在我生命中最糟糕的几个星期里来到了我身边。那是我刚到纽约发展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在这个大都市找到我作为摄影师的立足之地。当然我没能成功,至少没有马上成功。后来站稳脚跟也很是经过一番摸爬滚打之后了。纽约可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我在新闻界抢滩后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纽约《每日新闻报》跑跑龙套。最简单的工作,最少的薪水。我的房间被偷过三次。最后一次我终于失去了我所有的器材,就在那时候我父亲也去世了。工会帮我争取了三天丧假,回来后我发现小橱柜里有个塞了500 美金的信封,原来是同事们捐助给我的。

我用这笔钱买了一台带35mm 镜头的二手徕卡,没有测光表。于是我得习惯估计曝光。慢慢地我的双眼开始变得像Tri-X400 胶片。最后我还是给自己买了一个高森Luna Pro 手持“猜光表”。太时髦了!有了这玩意儿,我就可以用身边的读数来估算街对面的曝光了。尽管现在有了配备涡轮增压引擎的D3,我仍然乐此不疲。

还有,我其实是个笨蛋。我经常为了某个场景拨到点测光上然后就忘了,然后一整天都在纳闷为什么测光结果都这么奇怪呢。

液晶屏、直方图及相关提示

一按键,所有信息尽在眼前。哪怕就在十几年前,又有谁能想到呢?所以务必物尽其用地玩转它,用好它,让它一路带你到达罗马。但也不要每拍一张就看它一眼,好像是在寻找死海卷轴中的新秘密。

它不过是相机上的C-Span1。用它作参考是当然的,但可别什么都信它的。我自己的D3 屏幕亮度通常都会调低大约一挡,我也推荐大家根据自己电脑屏幕的显示效果来调节相机液晶屏亮度。在这个数字化的年代里,现实是没有什么显示器会看起来完全一样,所以至少让我们在自家的电脑和头脑里独善其身吧(这也是为什么液晶屏有选项可调)。花点时间摸索一下,直到你确定这小屏幕不会误事为止。

直方图的作用总是被人高估。某种程度上它的确有用。但如果你拍的照片都像相机喜欢的那样住在中间的山顶上,当你身处这个充满了色彩、光线和戏剧冲突的世界中间—它偶尔甚至缺乏三者之一,却有着自己的情趣的时候—你却掏出一张灰卡来测量它。好比你在度假,你没有发回一张花哨的明信片或者RGB 值冲破极限的JPEG 文件,却发回了一张灰卡。“有你在那儿太好了,”你的编辑会想,“幸好我没去。”

闪烁图,或者你叫它高光溢出提示,却从来没被高估过。它可以帮助你发现画面中哪些部分是纯白而没有任何细节的。如果只有些许闪烁,通常问题不大,因为白色就是白色。但如果大面积的色块(比如整个背景)都在闪烁,就像停电过后的电子钟,可能就出问题了。这种情况下,也许需要作些曝光补偿(注意我说的是“也许”。也许你本意就是要把这幅照片抛上高光的天堂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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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常规

我们有无数的布光方法、指南、技巧可供参考。许多的确有用,如果我们愿意按图索骥的话。打破它们。记得《加勒比海盗》里当特纳小姐要求得到合乎海盗惯例的对待时,那个可怕的海盗头子巴博萨说的话吗?

“啊,知道吗,小姐,那其实不是惯例……不过是一些参考而已。”是啊。看看吧,先按教科书上的办法布光,再试试我们自己的办法,再来决定我们喜欢哪种。

记住,就好像在厨房里一样,一切取决于我们的口味。一幅我们不愿署名的照片也许有人会很喜欢;当我们自认为妙手偶得了一幅佳作时,大家却只会耸耸肩。我一直记得一位同事当年为一个知名企业家拍摄的《时代》周刊封面照片的事。当时这位大红大紫的资本家被人视为救星。杂志出版后我的同事也收到了雪片般的祝贺,盛赞他的相机和镜头如何栩栩如生地捕捉到了这个工业救世主的神采。

但世事难料。不到一年,救世主先生身败名裂被送进了监狱,又上了封面。(但照片其实来自同一次拍摄。)我的同事仍然得到了无数的赞誉,说他的布光和角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千古罪人丑恶的嘴脸和贪欲。谁知道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品味高什么品味低?毕竟,人们总是各有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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